<<返回上一页

美国五个州承认安乐死合法

发布时间:2017-10-04 03:18:08来源:未知点击:

丹佛——几十年来,帮助病危患者终结他们的生命一直被谴责是不道德的,而如今却在获得更多的支持在2008年以前,俄勒冈州以外的所有地方都禁止为病危患者终结生命,但如今这种做法已经在五个州取得合法地位它的倡导者们知道,要避免使用“协助自杀”一词,他们相信,当婴儿潮一代眼看自己年老体弱的父母饱受病痛折磨时,被他们称为“死亡援助”的运动就会得到更大的支持 1月,新墨西哥州最高法院(New Mexico Supreme Court)授权医生开具致命性的处方药物,并宣布“一位具有行为能力的病危患者选择死亡援助”是宪法赋予的权力去年5月,佛蒙特州议会通过了一项法律准许此种做法,由此加入了蒙大拿州、俄勒冈州和华盛顿州的行列这个春天,倡导者们正在康涅狄格等州大力推广“尊严死”法案 在过去50年,公众对死亡援助的支持已有所增加,但这从一定程度上也取决于所用的术语例如,在去年5月份进行的一次盖洛普民意调查(Gallup Poll)中,70%的受访者同意,如果患者和他们的家人希望得到帮助,医生应该有权力“以一些无痛的方式来终结患者的生命”1948年,这一比例是37%,它在40年里稳定增长,但从20世纪90年代中期开始就大体维持在一个稳定的水平 然而就在同一个2013年民调中,只有51%的受访者支持允许医生帮助垂死病人“实施自杀” 每年,来自各州的大约3000名患者会联系倡导组织“慈悲与选择”(Compassion & Choices),以寻求建议,希望以合法途径减少临终痛苦,或许加速死亡 该组织表示,让一位垂死病人有机会以平和、有尊严的方式死去,并不是自杀他们认为,自杀是有着严重抑郁症或其他精神问题的人实施的行为 但是在美国大多数地区,不论以何种名义,公开提供帮助,以带来死亡,都仍是违法的因此,对患有严重心脏病的58岁的丹佛人罗伯特·米顿(Robert Mitton)来说,上个月来自新墨西哥的那个消息令他又喜又悲 “我即将死去,”他说,他不明白为什么蒙大拿和新墨西哥的人“能够有尊严的死去,而我不能” “这应该是一个基本的人权” 米顿身材魁梧、十分健谈,灰白的头发扎成一个马尾,他看上去怎么都不像垂死之人但是他的医生说,他必须在未来几个月接受一次大面积的开胸手术,否则的话,他几乎必然会面临痛苦的死亡 他说,此前进行的一次心瓣置换术非常之残酷,而如今,移植的器官正在衰竭,他不愿再忍受这样的手术他希望在自己变得无法自理、不能采取任何行动之前,由医生来帮助他终结生命 米顿无法实现的愿望让人们认识到,在禁止此种操作的绝大多数州里,患者所面临的选择多么有限 而反对者表示,不论一个人的身体多么衰弱,主动终结生命都是违反道德的,而一些患者也可能因为其他人的便利,而被迫早死 新墨西哥州圣菲的大主教迈克尔·J·希恩(Archbishop Michael J. Sheehan)批评了新墨西哥州最高法院的决定,他在最近的一次早餐会上对议员们说,“基督教告诉我们,生命从孕育到自然死亡,都是无比神圣的” 据《新墨西哥报》(The New Mexican)报道,希恩大主教又补充说道,“这个叫做协助自杀的东西让我很不安我能预见到危险的后果” 米顿面临的尴尬境地清楚地描绘了这场辩论中很少涉及的一面经历了极度的痛苦折磨后,病人有时会采取绝望的措施,因为在他们所在的州,医生有意开具致命药物,或是亲属帮助病人获取这种药物,都可能会触犯法律,构成“协助自杀”的重罪 “慈悲与选择”的主席芭芭拉·库姆斯·李(Barbara Coombs Lee)表示,在全国上下,都不断有人小声地要求拥有按照自己的意志去死亡的权利她说,而随着婴儿潮一代的老去,这种要求可能会增加 李表示,她的组织会为那些打电话寻求意见的人提供咨询,会描述各种可能的选择,但并不鼓励他们终结生命,或给予直接帮助 她说,如果打电话的人看上去精神状态不稳定、有自杀倾向,他们就会被建议拨打一个自杀热线如果他们即将遭受巨大的痛苦和死亡,寻求对此加以控制,这一组织就会要他们在考虑下一步措施的同时,首先安排姑息治疗或临终关怀 “人们应该获得最好的治疗,但如果即使接受了最好的治疗,他们余下的日子依然难以忍受,那么他们也应该可以选择加速死亡,”她说 对一些人来说,一条途径就是停止透析、胰岛素注射等必需的治疗另一条途径就是关闭心脏起搏器,或者像米顿那样,拒绝他所厌恶的新治疗手段她说,“对一些真正地、从情感和精神上都做好了死亡准备的人来说”,一个日益普遍的做法则是停止进食和饮水 其他人则会存下一些药物,帮助他们平静地死去 李说,住在法律允许援助性死亡的地方,结果会十分不同通常,人们羞愧地、偷偷摸摸地寻找其他途径,有时会不顾一切地出国寻求致命药物,或者以更暴力的手段自杀 她指出,俄勒冈州所做的调查表明,对许多患者来说,仅仅知道有这样一个选择就是一个极大的安慰在2013年,在122名取得致命药物的患者中,仅有71人使用了这些药物,其他人都是自然地死去,